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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textandfile> <fileurl/> <text/> <ext>IMAGE Files |*.jpg;*.gif;*.bmp|All Files (*.*)|*.*</ext> </textandfile> 3 高歌唱心声狂飚驰豪情——序袁继光诗集《燃烧的歌》 2006-05-24 886 html 高歌唱心声    狂飚驰豪情 ——序袁继光诗集《燃烧的歌》杨焕亭    认识袁继光，让我常常想起十八世纪法国狂飚派诗人那种挟雷弄电的气吞山河，想起中国诗史上“狂飚”诗人柯仲平站在滔滔南去的延河边，望着云卷云舒而高歌的炽热如火的身影。我当然不是说，他就是柯仲平一样的大家，而是说，他属于那种每时每刻都从灵魂深处喷发激情的诗人。记得那是“林花谢了春红”的四月的一个中午，他邀了几位文友小聚。席间，他拿出自己即将付梓的诗稿，一首一首地为大家高声朗诵，那铿锵而又浊重的秦声秦韵，那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的男儿气概，那一泻千里的豪情，在我们眼前荡起“刮得天上鸟难飞，刮得地上草不生”的戈壁雄风，勾勒出“第一个迎接火红的太阳”，“摘一颗星星戴在头上”的边关征尘，驰骋着“我愿化作戈壁的雨，带着深情飘向大地”的战士情怀。及至得知他有过一段并不算短的军旅生涯，并且以歌词创作而在军内颇有知名度后，便不难理解为什么他的性格中注入了那么多的刚烈和火热，为什么他的作品中嵌入了那么多的豪放和激越，为什么他的话语中携带着那么多的浪花和燧石。因此，我们不妨把他作品称之为“新边塞诗”。    我之所以这样去评价他的作品，是因为他的作品不仅同历史上的边塞诗保持了一脉相承的关系，而且贯注着新时期军人对时代精神，对使命意识，对生命价值全新的诠释和感悟。    我们的哨所在高高的山岗     伸手能摸到弯弯的月亮     摘一颗星星戴在头上     让眼睛同月亮一样明亮     为了月亮我们甘愿寂寞     为了月亮我们放哨站岗     啊！哨所，啊，月亮     故乡就是战士心中的月亮     小小哨所连着祖国，连着故乡     啊！为了太阳，为了月亮     我们情愿守卫在遥远的边疆    这里，没有古代边塞诗人“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的苍凉和寂寥，没有“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的仕宦和功利，没有“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的个人追求，没有“生事应须南田亩，世情付与东流水”的消沉和幽怨，“太阳”和“月亮”在这里极具象征意义的化为祖国母亲的浩浩恩泽，化作故乡父老的殷殷系念，从而在军人心中激发起强烈的使命意识，使得他们站在小小的哨所，而一颗心却放飞在祖国的万里蓝天，千里海疆，他们深情的眼睛穿越万山阻隔而拥抱着故乡的沃野田畴，而他们的情感就在这魂牵梦萦中得到纯化和濯洗，他们生命的价值就在这“大我”的精神氤氲中获得了锻造和升华。所以，在古代边塞诗人那里，“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迹”，在袁继光的诗中“雪在飘，风在刮/浑身冻成冰茬茬/脸冻青，手冻麻/迎着风雪眼不眨/靶心开出腊梅花/我们大家乐哈哈/要问这是为什么/这就是战士的潇洒。”（《战士的潇洒》）在古代的边塞诗人那里，“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桃入汉家”，在现代军旅诗人那里，“我要让狂风化作温馨/真情留在艰苦的军营/终生无悔/无悔终生/只愿默默地耕耘/不息的黄河告诉我/巾帼天使热血铸军魂。”（《戈壁女兵》）古体诗和现代诗，是文学发展史进程中先后产生的两种不同话语的文本，其间存在着许多不可比的因素。因此，不能说，古代的边塞诗都是催人泪下的悲切吟咏，事实上，袁继光诗中的这种豪放和潇洒。正是对古代边塞诗“黄沙百战穿今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未收天子河隍地，不拟回头望故乡”的豪放气魄的继承，然而，由于时代的局限，古代边塞诗人总是容易在价值与功利、生命与仕宦的矛盾中徘徊。因此，他们在“昔日长城战，咸言意气高”的同时，又总是喟叹“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在讴歌“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的同时，又感慨“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我们之所以称袁继光的诗为“新边塞诗”，正在于他扬弃了古代军人那种与个人宦海沉浮联系在一起的旧的人生观，而把祖国作为军人生命价值的惟一坐标，把为人民戍边站哨作为军人的出发点和归宿，使得他们面对“当兵亏不亏”的人生课题，做出了“要看为了谁/想着国家的富强/当兵就不悔”的回答。（《当兵亏不亏》）使得他们把祖国的利益与“红星”情结联系在一起，“自从戴上这颗红星/我就成了一个兵/牢记亲人的嘱托/知道肩头责任重。”（《闪耀的红星》）使得他们把军营当作自己的家，“当兵到哨卡/心儿想着泰山下/那里有我的家”，“探亲回到泰山下/心儿又飞回小哨卡/那里也是我的家”。（《连队才是战士的家》）因而，同样是“物以情牵，词以情发”，然而，境界却是古今殊异，迥然不同的。    刘勰说：“物色相召，人或谁安”，“气之感物，摇荡性情”，这是说，诗是“心物交感”的审美结晶。“心”与“物”相交的关键环节在于“感”，一是情感，生活对于没有情感的人来说，是一潭死水；二是感觉，没有审美灵感的人不可能写出感荡读着心灵的作品；三是感悟，就是从客观物象身上获得对于人的存在价值的美学肯定。这三者，构成了诗人复杂而又多层次的情感机制。然而，问题在于，一说到军人的情感，人们往往会想到“金戈铁马”，想到铁板铜釟，想到“剑拔弩张”。其实，军人的作品中不仅仅只有荡气回肠的阳刚之美，也包蕴着春风春雨般的阴柔之美。读袁继光的诗，就会发现，当代军人不仅懂得奉献，更对于“爱”有着丰富的解读：“天上的白云你等一等/捎一捧泉水到军营/不要对他说什么/喝一口泉水他就知情/姑娘的爱/故乡的情/都在这一捧泉水中。”（《小妹为你把心捧》）“诗人感物，连类无穷”，想象是诗的翅膀，诗人借助于丰富的想象，把天空飞过的白云，把拂面而过的清风，人化为心灵的信使，带去象征少女爱情的泉水、枫叶，固然拨动读者心弦，然而，在我看来，这首诗妙在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句“不要对他说什么，看一眼枫叶他就知情”，把军人与恋人之间的审美通感表现得淋漓尽致。正是这种审美通感，使得他们无需海誓山盟的表白，就相互走进彼此的心灵深处，而一首《就像妈妈在这里》，则把军营中官兵兄弟之间的情和爱跃然纸上。所有这些，都构成的袁继光诗歌丰富的情感特征。    也许是由于长期从事歌词创作的缘故，袁继光的作品在话语上选择了明白晓畅，琅琅上口；在节奏上追求起承转合的旋律感；在意象的营构上注重象征和“所指”之间的直接呼应、连绵纯一，很少有现代主义诗人那样的意象叠加，意象跳跃和意象并列，在“能指”和“所指”之间没有需要作多元的释读。其实，“诗”与“歌”本来就是一对不可分割的孪生兄弟。“诗言志，歌以咏”从来就是中国诗歌的优良传统，只是后来在不断的融合外来文化元素的过程中才成为两种体裁的。而且，袁继光选择的这种话语范式，更适合于表达军旅生活的立体美。当然，诗人在后期回到地方的创作中，也在不断地探索新的语境，如：    在同你分手的一瞬间     才知道珍惜好难     看着你的背影     心里一片茫然     （《留恋》）     ……    情绪熟了     等着你来收获     心儿累了     等着你来抚摸     （《情绪熟了》）    就更接近于诗的话语。    以上是我对袁先生作品的初步解读，不一定对。但是，毋庸讳言，他的有些作品还缺乏深层的内涵开掘，有的作品还比较直白，有的在语言方面还打磨得不够精细。这些提出来，仅供袁先生在今后的创作中参考。    很幸运认识袁先生！                                            2006年5月4日于梅轩     （本文作者系陕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咸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作家、评论家） 2006-01-05 17:15:55html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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